钱。
    送给她们的礼物都是让别人去买的，从来没有自己精心挑选过。
    但是送给苏沫的礼物都是他自己挑选的，还不断询问苏落的意见。
    “我就是奇怪你喜欢我姐什么。”
    “靠，你这是什么问题？难道你姐很差吗？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这么认为，我跟你急！”
    “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怎么就喜欢我姐了，你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而且她还比你大。”
    “跟你这种直男说不清的。”
    “……”活该我姐不喜欢你！
    “我去和厉沉息谈也没事。”江闵换了话题。
    “你和他谈？”
    “是啊，你姐和他对接，你和我对接，他就没有办法有意见，毕竟你是他的小舅子啊，他还得讨好你，你说是不是？”
    “行吧，我先和他谈一下吧，然后你们再谈。”
    “嗯。”
    ***
    第二天，庄宁霄让经理去跟苏建成告状，说合作被苏沫给破坏掉了，他们已经要另外寻找合适的公司了。
    苏建成气得将苏沫叫到办公室。
    “怎么回事？你把事情搞砸了？”他瞪着苏沫，仿佛苏沫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庄宁霄很过分，根本就不想跟我们合作，还为难我，我就觉得没必要跟他们合作。”苏沫淡淡地说。
    “你知不知道这个合作谈不成的话，我们公司要损失多少利润？”
    “可是他们要压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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