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门不幸,小儿得了重病,还望老先生施展医术,救他一救,定当厚报。”那医者说:“我本以解人疾苦为本,但不知公子病情如何?待在下看过之后再作道理。”裴仁基忙把医者引到裴元庆床前,先看了眼睛和棒疮,然后坐下给裴元庆号脉。大夫闭着眼睛,调气凝神。裴仁基和王世玉以及吴千斤在一旁凝神屏气等待。号完这只手又换那只手,两手的脉号完之后,医者把眼睁开。裴仁基忙上前询问:“先生!小儿的病情如何?”那医者说:“公子的病不轻啊!如若只是外伤倒也好治,只是他于外伤之外,还有内疾。”裴仁基忙问:“不知还有何病?”医者说:“公子是夹气伤寒。只因公子肝火太盛,脾气暴躁,受了外伤,再一生气,两路夹攻,这才一病不起。”裴仁基说:“是是是!先生高见,还请先生为小儿一治为盼!”医者说:“病情虽重,不过还可医治,只是我身边所带药物不全,须回靠山屯药铺去抓药。”裴仁基顿时有些惊讶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医者说:“老将军!不必惊慌。请派两个下人随我回去拿药,吃上一付看看,病情若有转机,老夫再来。”裴仁基说:“既然如此,多谢先生!”裴仁基嘱咐王世玉付诊费,老医者不肯收,裴仁基说:“那如何做得?先生您贵姓?”医者说:“免贵姓吴。”裴仁基说:“吴先生!待我儿病好之后,另当重谢。这里备下一百两银子,请先生收纳,权当药资。”那医者推辞不过,就收下了。临走时对裴仁基说:“老将军!广德堂常有病患者找我,我不能常来,请把公子吃药后饮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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