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取出冰片,又揭开一张纸,麝香气味弥漫全屋。取起麝香,解一开黄包袱,里边有个白包袱,解一开白包袱有个绿包袱……七层包袱打开了六层,就剩一个红绸子包袱了。成都在旁边看着说:“怎么这么些层包袱?”宇文化及说:“小子,你不懂,这好东西就得这么护着。”又解一开最后这个红绸子包,那油布往下一搭,露出头发来了。宇文化及纳闷:嗯?这兔脑丸怎么还带毛哇?用手这么一扒拉这油布犄角,惊叫道:“啊!这是个人头哇!”他右手一攥发髻,左手一托后脑海,端起来仔细观瞧,原来是他二儿子成祥的人头,登时往后一仰就背过气去了。成都忙喊:“来人哪!”来了几个家人连撅带叫。宇文化及慢慢苏醒过来,放声痛哭:“昌平王邱瑞啊,我跟你可没这么大的仇啊!你给我儿的人头当了兔脑丸啦!我非上殿参你不可!”宇文成都盼咐家人:“你们把我二弟人头放这匣子里装好了。爹爹,咱们父子上朝参奏昌平王!”
宇文父子换上朝服,来到朝房,敲响连环钟,催皇上上殿。平时上朝金钟三响,只有国家出了大事,才是连环钟响。这钟当当当当……响个没完。昏君杨广正在后宫看歌姬跳舞呢,忽听连环钟响,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火速传旨,摆驾上殿。刚坐在宝座之上,就见宇文化及哭着就上来了:“万岁呀!……”杨广说:“丞相因何痛哭?敲响金钟为了何事?当面讲来”宇文化及就把昌平王来信和用成祥人头充免脑九之事违说一遍,又说:“臣恐惊驾不敢将人头带上殿来,请万岁给臣作主!”杨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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