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特别的怂,小鸡啄米似的说:“是,是,我跪,我跪。”噗通!这小子跪那儿了。徐茂功问他:“我说宇文成祥,这你不骂了吧?今天我用你这脑袋使唤使唤!来人哪,拉到大厅下把他这脑袋给我切下来!”宇文成祥说:“哎哟!众位大叔大爷们,不,爷爷祖宗们,你们真要把我这脑袋切下来,你们诸位就损了。”徐茂功问:“找们损什么?”“不瞒者位爷爷们说我家有一个正夫人,另外有二十三位姨太太,您要把我的脑袋切下来,我们家就成了寡一妇大院了!您哪儿不修好,哪不是积德,要把我饶喽,我永远忘不了诸位爷爷的好处!”徐茂功说:“你知道,穷小子娶个媳妇有多难。仗着你爸爸是国家丞相,贪赃卖法,无恶不作,你娶二下多个!你说我们损了,除掉你这害人的东西,这是积大德啦!拉下去!给他按住了,拿侧刀切下脑袋,别伤脸面”宇文成徉一听,哆嗦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成一摊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