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碗打了三两说:“您老吃菜,这儿有咸排叉、蜜麻花,您爱就什么就什么。”当兵的接过酒碗来,喝了一口:“嘿!这酒可真好喝,真可口。”这个一夸好,又过来七八个兵说:“你给我打一碗。”“给我打一碗。”……卖酒人把酒一碗一碗都给打上,当兵的慢慢品尝。
正喝着,南边又来了二十多个老乡,有挑着行李的,有背着铺盖卷的,过来说:“卖酒人,你给我打一碗。”“也给我打一碗。”……卖酒人说:“好,众位别忙,我给你们打。”当兵的一听,过来这些喝酒的不是本地人,全是南方口音。卖酒人问:“诸位爷儿们,听你们说话不象本地人,你们是哪儿的?”老乡们说:“我们是江南的,在北方做买卖,现在打算回江南奔老家。”卖酒人说:“诸位爷,你们回江南应当往南走哇,怎么往北走呢?”老乡说:“别提啦,往南走过不去啦。南五关头一关就是虎牢关,是奔江南的必经之路。现在虎牢关又在打仗了。听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个大魔国,这个大魔国派出了不少人马兵发虎牢关,各条大道的咽喉路口全都给卡了,断绝行人,过不去了。我们是被截回来的。”卖酒人说:“哎呀,听你们诸位一说,我才知道昨天夜里的事儿。”当兵的忙问:“卖酒人,对上昨天夜里发生了生么事儿?”卖酒人说:“诸位老爷们,你们要听,我就说说。我就住在南边十里地开外这个镇店上。昨天夜里二更来天,忽然镇店上一阵乱,鸡也叫,狗也咬,孩子吓得直哭。我开门一看,就看到了不少的当兵的,才知是有队伍路过!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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