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小侄甲胄在身不能施一全礼。”韩擒虎说:“云召啊,不必多礼。我知道你全家被杀,此次叛反朝廷也是被逼无奈。但是小小的南阳弹丸之地,又在平原之上无险可守,根本不可能成功。你也是熟读兵书之人,不可能不知道。你和我说实话是怎么打算的?”伍云召说:“我父亲是朝中忠良之臣,却被昏君冤杀,我是被逼反的。”韩擒虎说:“你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但是你既然要反,也得找个易守难攻的大山大寨,这样进可攻退可守。想你如今这样,一马平川的南阳关,不用打你,只要派兵把你给围上,断绝你的粮草,南阳城就不攻自破了。你还反什么?”伍云召说:“叔父所说一点不假。”韩擒虎说:“云召我且问你,我请旨领兵的意思你知道吗?”伍云召说:“我知道,从您的行兵之法,我就知道您用的是打草惊蛇的办法,意思是让我得到消息,早作打算,在您领兵到之前远走高飞。”韩擒虎怒声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走?”伍云召说:“开始没想明白,我把我的一个结义兄弟就是武举考试的那个程咬金打发出去搬救兵了,另外也让家人伍保去请我哥哥伍天锡了。”伍云召就把派程咬金和伍保去请救兵的事情都告诉韩擒虎。韩擒虎说:“既然如此,你就弃了南阳关,等你的哥哥伍天锡和你的那些结义兄弟带兵来了,我在阵前和他们说明就是了。”伍云召说:“叔父有所不知。我的哥哥和那些结义兄弟都是粗鲁的莽夫。两军阵前,看不到我,估计不会听您解释,反而会认为您将我杀害,找您拼命。而且他们个个都是本领不凡,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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