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江北冲着杨焕金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继续嚎叫,然后抖了抖手中的支票,问他道:“杨焕金,开出去的支票存根,是归谁保存?”
见自己没有生命危险,杨焕金就镇定了许多,“禀告警官,是归小人保存。”
“那好,你去把这两个月的支票存根给我拿过来!”林江北吩咐道。
“是是是,小人马上去!”杨焕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往外面跑去。
也不用王见刚吩咐,一个心腹就自动跟在了后面,防止杨焕金趁机逃跑。
工夫不大,杨焕金拿着一叠支票存根走了回来,双手捧给了林江北。
林江北翻看了一下支票存根,发现号码都是连续的,并没有什么缺失,而且存根上的数字跟银行日记账上的数字都能够对应的上。而最后一张支票存根的号码,又跟手中这些空白支票的号码都连贯着。这说明王龙飞在支票上没有捣什么鬼。
于是林江北就挥了挥手,示意把左顺河把杨焕金先带回去,然后跟王见刚继续起刚才的话题。
“王哥,我们再来做一个推测,你觉得那张防空工事图的交易价格会是多少?”林江北问道。
“怎么着也得一千法币以上吧?”王见刚想了一下,回答道:“邓兴农是中校军衔,每月官俸是一百七十法币,这么计算下来,每年仅仅是官俸收入都在两千法币以上;吴文军职务是少校,官俸稍微低一些,每月一百三十五法币,一年官俸收入也有一千六百多法币。所以即使只有吴文军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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