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路,郑伯便没再与端木易分坐两车,而是把端木易请到了自己的驾辇上来,一同游览着沿途风景,也顺便问些政事。
尽管有着仇怨未解,但郑伯的礼贤下士和坦率直接,让端木易感到惺惺相惜。所以,渐渐地,他也便不再设防,而是畅所欲言,无所不谈。
郑国的军队脚力不及大秦,所以迁都的路途虽然不远,却也走了十好几天。
终于来到新郑都城,按着原来的打算,端木易也要离开了。
临行前,郑伯非要再请端木易吃一顿送别宴。
因新郑的宫殿尚未收拾妥当,郑伯便在城中的馆驿摆了桌酒席,算是给端木易饯行。
按着端木易要求,这场饭局上只有郑伯和端木易二人,所以礼数上便随意了些。
待伺候的宫人们把酒菜、果子、蜜饯尽数安排好了,郑伯便让一干闲杂人等全部撤下。席间,终于只剩下他与端木易两人。
这时,郑伯端起一盏酒来,向端木易说道;“端木先生,这次我能够平定叛乱、诛杀季安,多亏了先生。今日先生就要离去,我没什么可以相赠的,以薄酒一杯,敬先生。”
说罢,郑伯将酒水一饮而今,圆脸上再次挂起笑容,眼神中却流露出些许不舍。
受到郑伯的敬酒后,端木易依礼回敬了一杯,也说道:“郑伯是个贤君,在下佩服,也心甘情愿出手相助。但咱们终究有宿仇,此别之后,再见可能就是刀兵。希望到时候,我们彼此都能忘了这次合作,无所顾忌地一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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