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易停止了轻揉痛楚的手臂,从怀中掏出了郑伯的信物说道:“郑伯已经知道了你兄弟二人的阴谋,派我前来说服你倒戈。”
听到端木易的话,季足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轻蔑地笑道:“你们未免也太轻贱我季足了吧。凭一句话,就想让我不顾手足之情?是不是太痴心妄想了些。而且,若郑伯真的有良策,也不会还要派你前来策反我吧。”
原以为季足不过尔尔,端木易还想少生枝节,现在看来,只怕还真得花些功夫。于是,他面露惋惜之色道:“二爷把别人当手足,只怕别人未必能和二爷一样如此诚心啊。”
季足闻言,登时变了脸色,问道:“你这是何意?”
为了让季足心中的落差感再大一些,深谙人心的端木易刻意没有直接揭穿真相,反倒长叹一声:“唉,就当是我没说过吧。免得二爷认为我故意挑拨你们兄弟间的关系。”
“哼,你以为你这样子就能唬得了我。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季足不屑地说道,但语气中已不似开始时那般淡定。
感觉到季足心态的变化,端木易趁热打铁道:“好好好,就当是我故弄玄虚吧。”
“少给我来这套,你最好赶快讲出来,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被端木易反复挑弄,季足已动了怒气,情绪激动的他逐渐失去了理智。
见时机已到,端木易这才说道:“还记得季大夫许给你的封赏吗?制邑以西的土地?呵呵,二爷难道不知道郑伯为什么要迁都吗?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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