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一向交给季足管辖,这二人怎么会有嫌隙?”
端木易鄙夷地笑道:“就是说啊,要不是我亲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怕我也不能信。”
“哦?什么对话?”
端木易没有直接回答,却反问郑伯:“您倒是猜猜,季足替季安顶这谋反的罪名,季安许了他什么?”
“无非是土地罢了。”郑伯答道。
端木易点点头,说道:“不错,是土地。不过是制邑以西的土地。”
这个答案确实出乎郑伯的预料,他圆圆的胖脸顿时纠结在一起,疑惑道:“这算什么?空手套白狼?”
端木易没有接茬,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骗季足,不过是因为割地之事还少有人知。您说,若我把此事告诉季足,他会如何?”
郑伯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好!好!好一个反间之计!”
这时,端木易却挥挥手打断了郑伯的称赞,说道:“此计虽妙,却还有几处关窍需要解决。”
“先生请讲。”
端木易看着郑伯,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第一,便是需要郑伯冒险带着季安迁都。因为只有让季安以为自己的计划成了,才能让他藏在军中的暗桩尽数暴露。”
不等端木易说完,郑伯便痛快地应了这第一条:“这个自然可以,即便没有先生的妙计,这险也是要冒的。”
见郑伯如此爽快地便答应了一条,端木易甚是欣慰,接着道:“第二,便是需要许给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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