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伯有所迟疑,端木易乘胜追击道:“君上自然知道,天子不会从此便没了猜忌。相反,天子只会认为你郑伯确有异心,只是被他早早地识破罢了。接下来,他会得寸进尺,用尽全力地压榨郑国,以防郑国有再次崛起的可能。”
“先生此言差矣,天子不是先生想的那样。”郑伯温和地说道。
这时,季安的心里有些着急了。按照他和端木易本来的计划,此时双方应该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正是他季安该出面调停的时候。
可是,今天这郑伯却不知为何,一改往日的决断,开始和端木易和平谈判起来。这出乎预料的情境,让季安隐隐慌乱起来。
却不知,此时更为难过的是端木易。他按照自己的台词演戏,谁知道对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郑伯这怎么也惹不毛的脾气,让端木易变得没脾气起来。
关键是,对于他来说,郑伯越是不生气,自己反倒越安全。可如此一来,原本的计划便会泡汤。可真要把郑伯惹恼了,他端木易还真没有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全身而退。
这进退两难的处境,当真愁坏了端木易。
可是事到临头,已来不及多想。电光火石之间,端木易只好听从直觉,选择了冒险一试。他鼓足了勇气,痛陈道:“君上当真是昏聩至极!”
此语一出,郑伯倒还好,一旁的季安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借着势头强行入戏,当即呵斥道:“乡野小人,何来胆量,竟如此无礼。当真罪该万死。”
训斥完端木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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