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地观察了每个士兵的神态面色,又命他们尽力张口发声,观看咽喉口腔的状况,分辨声音的问题,最后则在每人颈旁的人迎脉和腕端的寸口脉分别进行了切诊,这才结束。
一切做完,扁鹊儿沉思了片刻,方才说道:“这几人的病况甚是奇怪,都是让人用某种手段损伤了太阴脾经,导致经络气血不畅,不能上承舌本,而不能言语。虽然发病原因不属内伤范畴,但病机与我所研究的相似,我可以尝试用针法疏通一下经络,看看能否凑效。”
“太好了,越人师兄请吧。”赢无忌欣喜地说道。
得了应允,扁鹊儿从随身的针具中取出一枚粗大的银针,针端并非尖锐,而是分为三瓣。
“三棱针?”端木易看着那针问道。
原来这三棱针乃是“九针”之一,是端木易曾经传授给扁鹊儿的。
“没错,三棱针刺络放血,能倾泻病灶中积年累月产生的瘀血,然后在以毫针行补泻之法,即可见效。”扁鹊儿解释着,已在其中一名士兵身上选取穴位刺了起来。
他循着足太阴脾经由足大趾的隐白穴向上探查,查看其中异样,选了右侧的公孙、血海两穴放了血,又再互为表里的阳明胃经人迎、地迎两穴入毫针,行补法。不过一会儿,让那士兵再说话时,竟已隐隐能发出些模糊不清的语句。
这出神入化的针法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那群士兵刚刚还对扁鹊儿放血扎针的手段畏惧万分,此刻竟都视他如在世神仙,恨不得下一个被救治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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