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易也就势坐下,又向颜颜招招手,示意她也一起。
颜颜有些错愕,但还是走到两人跟前,坐了下来。
待颜颜坐定,端木易才开口道:“无忌,秦公的尸骨你怎么处置了?”
“爹和兄长的尸身三日之前到的镐京,还停放在宫内,正待一切妥当后,举行国丧。”嬴无忌认真地说道。
“无忌,师傅有件事要委屈你一下。”
端木易看着嬴无忌的小脸,有些不忍地说道。
“师傅请讲,无忌不怕委屈的。”嬴无忌坚定地答道。
他稚嫩的脸庞早早地挂上了成熟,格外让人心疼。
“为师要你不要给秦公举行丧葬。”端木易狠心说道。
嬴无忌闻言一惊,沉默了良久,才又缓缓问道:“师傅有何深意?无忌想要知道。”
端木易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与他讲道:“我大秦初建国体,根基不稳。东边诸侯本就虎视眈眈,天子更是与我们早有嫌隙。此时,若秦公宾天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后患无穷。”
“天子?”嬴无忌敏锐地抓住了端木易话里的关键之处。
“怎么了?”端木易见嬴无忌若有所思,随即问道。
“先生,几日前,公父驾薨的消息传回来前,天子曾派来一个叫韩石的使臣。他来只是将以前封地的诏令旧事重提了一遍,当时我和韩公望、公冶勋就察觉有异,但没想到原因。如今看来,八成是来刺探消息的。”
嬴无忌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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