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离,都值得被怀念;所有死别,都不该被忘却。
“先生,该封棺了,有什么想留个纪念的,就取出来吧。”王子英在一旁亦是伤感地说道。
“不了,封棺吧!没什么可纪念的。”端木易狠心地转过身,将头昂起,面朝苍穹,决绝地说道。
没什么可纪念的,因为他们的一切都值得纪念,因为他们将永远地被纪念在心底。
“白将军的家乡在哪?总该让他魂归故里吧。”端木易问道。
“老白家是汧邑的,但他是孤儿,也没家室,回不回去倒也无所谓。”王子英说起白知武,又是一阵感伤。
“那你觉得怎么安排好呢?你俩关系最好,我想你选的,他也会喜欢吧。”端木易说道。
王子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让他留在这儿吧,想他了,还能和他说说话。”
“好。”端木易点头应道。
“我娘和妹子的,我一会儿带走,就用那辆车吧,帮我找几匹好马。”端木易说着,指了指嬴开的老车。
“好,我这就去安排。”王子英应了一句,便往军营中去寻找合适的马匹了。
端木易待王子英走后,再次转身,看向已经封好盖子的棺材,沉默不语,双眼微红。
时至黄昏,马已套好,棺材也放在了车上,一切都准备妥当,端木易便上城东接了颜颜,二人一起从东门而出,往镐京方向而去。
落日西渐,故人东归。
客途中,端木易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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