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卿家,你们是什么看法?”
公冶勋思索了片刻,上前一步,缓缓答道:“那韩石此行目的定有蹊跷,但好在他如今已走,只怕也再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此言差矣,”韩公望捋着胡子,眯缝着眼,驳斥公冶勋道,“他既然此行目的不纯,怎么会如此轻易回去。只怕他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嬴无忌和公冶勋都对这个结论感到诧异。
“老夫只是这般想,但尚且不能确定,这……”韩公望正缓缓地解释着自己的看法,这时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只见那名内侍魂不守舍,脸色煞白,一路跑着进了殿内,未传未报,直接奔着嬴无忌而去。
这样的举动让殿内三人着实吓了一跳。他们都以为此人欲行不轨,直到看见他只是在嬴无忌脸旁耳语了几句,这才放下心来。
那人不知和嬴无忌说了些什么,嬴无忌那稚气未脱的小脸竟一下子惨白无比。
他登时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呆呆地凝视这远方,说不出话来。
而那名内侍,则在通报完之后匆匆地退了下去。
直到他从门口出去前,他依然在大口地喘着粗气。想是刚刚足不着地地跑来,累得不轻。
待那内侍出了门,韩公望小心地问道:“二公子,怎么了?”
“刚刚飞马来报,爹他们,在岐山城附近中了埋伏……”嬴无忌压抑着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讲出这件事。
“咱们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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