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这最后一战了,怎可就此放弃呢?”
“秦公不知,在下近日夜观天象,见西北方星辰黯淡,恐生变数,于是占了一卦,卦象乃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只怕决战的结果不利。”端木易当然不能说自己知道未来的事,只好推辞作占卜所得。
“哈哈,我道是怎么了。”嬴开抚须大笑,双眸之中,光芒万丈,慷慨说道,“不是嬴某不信先生的占断。只是如今决战在即,眼看我大秦就要将犬戎覆灭,若此时撤军,只怕嬴某会抱憾终生。”
“秦公……”
“先生且听我说,”嬴开打断了端木易的劝谏,继续说道,“我嬴开自出生以来,便知犬戎极恶,须当尽诛之。哪知蹉跎半生而无果。”
“后来蒙先生指点,封西岐,列诸侯,连却犬戎三百余里,实是平生之快!”
“此次西征,并非先生怂恿,乃嬴某之壮志。现下犬戎倾覆,只在片刻,嬴某不愿就此放弃。”
“明日西决,无论结果如何,我嬴开当战!为大秦而战!为百姓而战!为先生的亲族父母而战!更为嬴某自己而战!到那时,身首异处又如何?埋骨他乡又如何?马革裹尸又如何?死而无憾!快哉快哉!”
声声句句,说得畅快,说得激昂,也说得悲壮。端木易看向嬴开的眼睛,终于看到那无尽的深邃里藏着的,是万里山河。
沉默了良久,端木易起身向嬴开深深一揖,说道:“公胸怀天下,志在万里,在下佩服,明日决战,在下定全力以赴,助我大秦凯旋而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