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这几人的全力配合,当端木易回到营寨时,除了值勤的守卫醒着外,剩下的士兵,甚至包括骑兵的战马,都已进入了梦乡。以至于他想找人帮自己搭个帐篷都找不到。
就这样,扎寨时忘记搭设营帐的端木易,由于自己不会搭设又没人帮忙,只好躲在嬴开的旧马车里凑合了一宿。
次日黎明,清冷的晨风让露宿马车的端木易迎凉而起,惺忪的睡眼还未睁开,他就难以自制地打出来一个响亮的喷嚏。
“哎呀呀,先生啊,您这么早就起来练功啦?嘿,真是勤能补拙,啊,不是,笨鸟先,也不是。反正就是很厉害就对了!”同样早起的白知武,瞪着他那不太睿智的双眼,想要表达自己的钦佩,又不知该如何遣词。
端木易打了个寒战,将身上的衣服拉紧了一些,想看个傻子一样瞥了白知武一眼,没搭理他。
“唉,先生咋不理我啊?您昨天说的计策准备好了吗?”白知武倒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唐突,依旧一个劲儿地追着端木易问。
好在这时,嬴开也已从帐中出来,他听到了那声喷嚏,此刻又见端木易站在马车上瑟瑟发抖,方知不妙。于是,吩咐随从温一壶热酒,自己则急匆匆地朝端木易走去。
“先生身体可还好?昨夜莫不是在此处安歇的?”嬴开眼含担忧地问道。
“啊,不妨事,可能只是早上有些凉。昨夜忘记搭帐篷了,回来得又晚,便在车里睡了。”嬴开的关切让端木易心情好了些,登时,身体似乎也没那么畏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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