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得有理,等西征回去,咱们就换。”
这般行了半日,浩荡的大军在距岐山三十里的地方停下了征程,安营扎寨。
列阵在最后的步兵此时成了整个军队的守卫,被安排在队伍的最外围,防备敌人。
前去打探消息的骑兵也已经带回了敌情——逃窜的犬戎残军已经和另一支部队会和,此刻正在岐山城内修整。但城里似乎也不过千余人,并不是所有的部队。
“岐山,那是文武二王起家的地方啊!今日竟也沦落在戎族手里。遗民泪尽,东望王师,痛哉!痛哉!”听闻岐山城的消息,端木易不禁感慨道。
从古至今,天下最苦,苦不过老百姓。
四海升平时,口口声声地说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战火纷飞时,就成了弃卒保车,舍小存大。
天子大义凛然地讲着东迁救国,江山社稷,说到头也不过是为了他大周的江山,他姬家的社稷。可他又何曾回头看过失地的遗民。难道失地就不是江山吗?难道遗民就不是社稷吗?
端木易的哀叹,不仅叹尽了自己的哀怨,也叹出了每一个饱受戎祸荼毒的大秦将士的心声。
同样被勾住愁肠的嬴开沉默不语,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眼眶里装着的,是忧国的伤和忧民的泪。
“先生,我们夜袭吧。”这句提议来自一向低调,少言寡语的白知武。这让端木易、嬴开和王子英都十分意外。
然而,还有他们更没有想到的。
白知武的话一出,竟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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