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由于久不居于此处,壶中早已空空如也。
“啊,哈哈,太久没来此处,竟然忘了。”嬴开尴尬地笑道,“我且命人取些水来。”
“哎,公不必麻烦,”端木易拦下嬴开道,“咱们长话短说好了。”
“好,既然先生这么说,咱们便说快些。”嬴开对端木易的意见表示赞同。
“嗯,”端木易待嬴开安下心神,便开口道,“今日王子英率骑兵将犬戎军击退,必然大大挫伤了他们的锐气。要说起来,此时乘胜追击最好不过。”
“那先生为何不下令?”嬴开有些不解道。
“原因有二,一来,我军骑兵长途奔袭而来,已有疲态,再追下去,恐怕人困马乏,无力战斗。二来,犬戎回撤之后,可能与大部队会合,而我军现下虽有骑兵,却不过数百,强行追讨,无异于以卵击石。”端木易解释道。
“那待白知武到达之后呢?”嬴开问道。
“待白将军到此之后,我们可先整顿兵马,然后举兵西进。同时派出少许骑兵打探消息,等到时机成熟,便立刻进攻。”端木易说道。
“好,那便都听先生的。”嬴开爽快地答应道。
就这样,旧秦府内舍里的伐戎计划便在如此简单的三言两语里结束了。
次日正午,白知武带领着剩下的秦军步卒赶至汧邑城。
在端木易的要求下,除了由卢照临领着守城的两千兵马外,剩下的所有部队都被集结在汧邑城西的点兵校场中,等候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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