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深夜来访后,便开始了。
接连数日,不理朝政,只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茫然地发呆与期待。
他也不知为何,竟能如此笃信那人能完成那不可思议的计划。明明他们就见了那一次,明明那个计划是如此的疯狂而不切实际。
可能只是看到了他那张脸,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回想起那张脸,姬宜臼又是一阵寒颤,他想不通天下为何真的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尤其这两人还不是兄弟亲族。
想到这里,姬宜臼眼前忽然又浮现出端木易和嬴开两人可恶的嘴脸,他一时激动,将手中的酒器用力砸向了前方。
青铜酒器撞击墙壁,发出铿铿的悲鸣,终于无力地落在地面。地面上,那里已有数十件酒器,无辜地躺在喷洒的酒泊里。
镐京城的酒此时也已成了泊。撞倒的酒壶里,奔涌出清冽的洪流,淹没了整张觥筹交错的桌几。
端木易和嬴开两人头一次饮得如此尽兴。尽管无异和无忌两兄弟努力劝说,却还是没有改变二人醉到不省人事的结局。
死里逃生的压力,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酒局里得以释放。
从大周的新都,到大秦的新都,这几日的疲惫不堪,这几夜的彻夜难眠,此刻,都结束了。
是夜,端木易睡了个好觉,没有失眠,也没有梦。
次日清晨,大秦定都丰镐的诏令便传遍了全城,百姓们喜忧参半,但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嬴开早早地到城内外视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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