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还请先生见谅。”嬴开对端木易施完礼,便转身教训起儿子,“真没礼貌,以后要称先生,知道吗?”
“是!爹!”少年被嬴开训斥后却丝毫没有生气,应了一句后,反而转过身来,学着嬴开的样子,恭敬地对着端木易作揖行礼道,“先生见谅。”
端木易更加佩服嬴开的教子之道,由衷地称赞道:“虎父无犬子,秦公的诸位公子将来都必成大器!。”
“先生谬赞了,”嬴开笑道,又谦虚了几句,终于转回正题,问道,“先生休息得可好?”
“还好,还好。”虽然睡眠欠佳,但剑歌的宣泄和嬴的可爱着实让端木易此刻已恢复得很好。
“对了,秦公召我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今日方才回到镐京,百废待兴。端木易相信若不是要紧事,嬴开是不会这么急切通传自己的。
“唉~”嬴开长叹一声,“其实本不该扰了先生的清静,只是事关重大,嬴开没有请教先生,不敢自作主张。”
端木易有些惊诧,嬴开虽不及他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毕竟是一方雄主,进退取舍的决断之能还是有的,既然有事情一定要请教自己,那么此事定然非同小可。于是,他忙问道:“究竟何事,竟让秦公如此?”
“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