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叹气地感慨了一番,当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就好似不知道,这诸侯欺负天子的风气是他自己带起来的一般。
“说得是呢~那第二呢?”嬴开恰到好处的捧哏,让端木易很是受用。
“第二,诸侯认为咱们的实力不容小觑。这样的话,就难免会趁早地打压咱们。我也保不准他们会怎么想,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其实,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清楚,依照以后的情势看,显然第一种占的比重更大些。
此时的他,心里反倒更为担心犬戎的突袭。毕竟这个敌人相比周天子更难揣测。而且,不知怎的,自从见过伯阳父之后,最近他的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有些不太安宁。
“先生思虑周全,嬴开受教了。”
“唉,秦公坦诚,是王者风范,不像我,只会在这种阴诡之事上做做文章。”端木易竟难得谦虚了起来。只是话虽说得好听,那脸上却还是挂着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哪里哪里。我之有先生,如鱼之有水,幸甚至哉,幸甚至哉!”
嬴开像极了端木易肚子里的虫,总能恰如其分地捧到他心坎上。
端木易显是极为受用,喜悦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二人就这样,用没有底线的互吹互捧,满足着彼此旅途的寂寞。
直到两人都已词穷语乏之后,端木易才又重新把话题引回了正途:
“王子英此去调兵,应该还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咱们段时间还需小心一点。最好是简装疾行,加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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