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匆匆跑出一人来,冲着那老者高声喊道:“我说伯阳老头儿,你是不是又憋着坏骗人家酒喝了。天子那可传来话了,你要是耽误了秦军的行程,就把你这一车子的书都给点了,用来作烤牛肉的炭火。”
话音还未落下,那老者便慌忙地摇着双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可都是小老儿的宝贝,是宝贝啊。小老儿遵命便是。点了可千万使不得。”说着话,老者当着端木易的面,一跃骑上了青牛,用力拍了拍牛背,那青牛竟即刻加快了脚步。
此时的端木易早已瞠目结舌,没想到自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界的高级知识分子,居然被一个两千多年前的老头儿给骗了,呸,说什么人心不古,谁说古人就没心眼儿的?糟老头子坏得很!
正懊恼间,前面牛车之上却传来了浑厚而响亮的声音:“感谢小友的好酒,咕噜,好,酒!”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分明就是被口中尚未咽下的酒水打断的。
气不过的端木易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却引来了嬴开的阵阵笑声。作为主上,同时也算是往年之交,嬴开好生安慰了端木易几句,他才稍稍地消了些气。
就这般,整个东迁的队伍行了整整一日,直到日落西山,残月初生,方才停下。
夜间,秦军将士被支配到最外围守备,只留下端木易与嬴开二人在内围。大周的亲卫则被分为两队,分别保卫着官属和王室的安全。
天子姬宜臼独自待在自己的行帐中,整夜未曾露面,饮食器物,则全由供人送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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