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让,才是覆灭之途。”
“老司徒的气节在下钦佩,可老司徒可知我大周还有多少兵马能战?还有多少粮草可战?还有多少生民愿战?如今之际,盲目地死战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端木易回击道。
“哼,兵马粮草从来都不是问题。犬戎人本就是天子的母舅申侯引来的,自当由他出面驱逐。而这粮草,无非是从民间多征用些罢了。”卫武公虽然仍在垂死挣扎,但言语中已渐无了底气。
端木易知道这老家伙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在负隅顽抗罢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言语渐渐变得和缓起来:“老司徒风骨可敬,晚辈佩服佩服。但司徒可知,如今戎祸横行,战乱频频,苍生离乱,田园荒芜,我从边陲到丰镐这一路行来,所见的大周是何等的残破?百姓苦苦经营了几辈子的土地,诸侯觊觎,犬戎践踏,而今连天子都要刮上一刀,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如此行径,是放之桀纣尤不可为的!现在的西岐,已经经不起我们一战了!”端木易说得情真意切,言语间思及已然失去的家园,当下怆然泪下,语声苍凉。
殿中百官在他的感召下,不少人竟也涕泗横流,掩面而泣。
卫武公本还想再做挣扎,但见大势已去,况且端木易之言情真意切,不无道理,一时竟也心里凄苦,说不出话来。
这时反倒是姬宜臼率先冷静了下来,看着默然不语,低头垂泪的殿中百官,朗声说道:“老司徒乃安邦治世之臣,所某之策也是治世良策。但就如端木卿家所言,如今的西岐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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