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小心问道:“先生可知此话的荒诞?”
“当然知道,可你也知道这是上上之策,而且天子应该已有了这想法,不是吗?”端木易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地笑道。
嬴开越听越是心惊,新任天子是他参与扶持的,将他视为亲信,所以才将迁都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说给了他。这个秘密,别说是庶人,就是天子近臣,也不曾知晓,这少年却如何得知。想到此处,嬴开不由得庆幸今日自己在城门前的决定,如此奇人,若是失之交臂,自己必当抱憾终生。
端木易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却不禁感叹,当年把整本的《史记》背下来,真tmd是个明智的选择。
正暗暗得意之际,嬴开却说话了:“先生真乃神人也。只是先生有所不知,如今,天子虽有迁都之念,但自古祖宗之法不可变,祖宗之地不可移,而且司徒卫武公更是对此事强烈反对。只怕这事虽然有了头绪,到头来,却终是一场空啊。”说罢,竟顿足捶胸,哀戚不已。
端木易闻言,笑而不语。他早知情况如此,却是已有打算。
嬴开见端木易未答话,只以为他也没了对策,不禁灰心丧气,长叹一声。
“秦君只怕忘了我是为何而来。”端木易说道,“没有金刚钻,我怎么敢揽这个瓷器活。”
“这么说来,先生是已有良策了。”嬴开当然听不懂他后半句话的意思,但已察觉到他话语中的自信,又觉得端木易说话高深莫测,所以心中略微踏实了些。
“只是……”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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