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摆在眼前,端木易前世的书也不是白读的,自然明白了一切。
“那如今可有新的天子吗?”端木易问道,他想确认此时的平王是否完成东迁。
“这我便不知了,咱们这是边远地区,有些消息,知道的晚。”农户笑呵呵地说道。
“这样啊,那多谢老哥了。”端木易朝着农户拱拱手,便起身准备离去。
“我说大兄弟啊,我劝你还是等明日再走吧,最近兵荒马乱的,不太平。”农户挽留端木易道,“正好我家里尚有空房,不嫌弃的话,将就一下。”
端木易正愁无处可去,农户的热情款待倒解了他一桩烦恼。于是,连声谢过农户后,他便留了下来。
稍晚,农户的妻子准备好了晚饭,又取了些自酿的酒来。端木易和农户二人在院中席地而坐,边饮边聊,农户的妻子则领着孩子在房中吃饭。
今夜依旧月圆,二人推杯换盏之间,又聊了许多。
原来,这农户名叫扁离,与妻子余氏都是周宣王末年随父母举家逃荒至此的。早些年勤恳经营,也算是丰衣足食。但自从幽王得了美人之后,边境疏于管辖,蛮夷多有来犯,这几年田地欠收,如今也只是勉强糊口罢了。
两人说及天子昏聩,都义愤填膺,趁着酒酣耳热之际,放声大骂,抒尽心中的不快。
醉意渐浓,端木易红着眼眶对扁离说:“老哥,兄弟真羡慕你。虽说是日日为温饱劳碌,但好歹妻贤子孝,能有个家,好生地过日子。可是我,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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