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在凯瑟琳的房间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王宫的仆人看到杨恪都异常谨慎与敬畏。杨恪起的很早，他在王宫里转了一圈又回到凯瑟琳的房间，看到凯瑟琳正在梳洗。
    “这么大的王宫就你一个人住着？”
    “恩，我父亲年老了，就与继母去了郊外别墅，以前伊凡住在这里，我回来他就出去住了。”
    “你父亲不是半神？”杨恪有些疑惑，按道理国王成为半神应该很容易的。
    “恩，他年轻时候受过伤，不善与人争斗，所以就没有成为半神。”
    “他与你继母有没有孩子？”
    “有位十来岁的儿子，一直跟在父亲身边。”
    “你和伊凡就不担心？”杨恪突然想到了历史书上的套路，继母撺掇老国王另立继承人。
    “没什么可担心的，灵界的秩序比你想象的稳固，波尔顿有国王，国王上面有神灵，神灵上面还有神帝。”
    “波尔顿还有守护神灵？”
    “恩，也是我的祖先，曾经的国王，现在的征伐之神。”
    “你们的国王是有任期的吧？”杨恪想到国王成为半神就有五百年寿命，如果没有任期那么法统会出现危机。
    “没有成文的法律，只有习惯法，每位国王最长在位三十年就得退位。”
    “哦。”杨恪对灵界的王室运转有所了解。
    “你现在明白我和伊凡为什么从不担心我的继母了吧，到了年龄老国王如果不退位神灵就要出面告诫的。”凯瑟琳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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