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圣城，他们没有这个胆量。”
    “那杨恪如果知进退就不会出手，明知必死还要出手那就是愚蠢了。”查尔斯总结道。
    “千万不要小看杨恪，我感觉他还真有必死的觉悟的。”伊凡突然想到了露西的绑架案，当初杨恪应该就有必死的觉悟。
    “我越来越佩服他了，希望他不要愚蠢，这样的对手才是有趣的。”伊凡突然笑道。
    “这件事情的后续会如何演化？”查尔斯看着伊凡道。
    “得等明天早上的结果了，如果杨恪服软，女神为了表现大度也会放过他的，如果杨恪死磕，咄苾就算逃过一劫，也回不到草原的。”伊凡突然可怜咄苾，生死已经彻底不在自己手中。
    “我不太明白。”查尔斯只是下层贵族，对于这种顶级贵族的行为方式无法理解。
    “女神的意思是鲜血虽然要鲜血来偿还，但你得有能力去追讨，这件事情中杨恪如果服软不追究，那么咄苾就能保住性命而失掉了所有的荣耀，杨恪如果死磕，那么咄苾必然要偿命，义人的血不能白流，必须要有交代，如果没有人交代，那么神帝必须出手惩罚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
    “包括女神在内，如果女神不对义人的血做出交代反而包庇咄苾，那么神帝必须出手惩罚女神，这是神帝存在的必要与理由，是这个宇宙最遥远的秘密。”伊凡完全把查尔斯当做自己人，全然没有隐瞒。
    “谢谢您的大度。”查尔斯很感激伊凡的大度，单膝跪地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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