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从那人胸前划过,带起一串血线。血光乍起,杨恪瞬间被激起凶性,整个人轰的一下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与平日刻苦训练养成的习惯。在这种微妙的状态中,杨恪似乎失去了恐惧与痛觉,只剩下不断的劈砍刺,像平日训练一样,也就半分钟左右,十来个人都被砍翻在地,满屋都是痛苦的嚎叫声,而他自己也受了伤,不过不碍事,是他为了省事以伤换伤的结果,在微妙的状态中,他似乎能判断出对手攻击的强弱,总是能躲过重击而只承受轻伤。
杨恪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了对手,终于看向了依旧坐着的中年人,不过他没有莽撞冲上去,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很危险。在这短暂的迟疑时间,杨恪缓慢退出了刚才那种微妙的状态,理智又占据了头脑,他轻微喘息着,却依旧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