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耳畔还回荡着对方的哭声,他低头怔怔看着地上的碎纸片,嘴角笑意中多出几分苦涩,弯腰将碎纸收拢在掌心,一点一点的放进灯烛里。
他不信佛,也放不下。
但他必须学会放下,也必须习惯与佛经为伴,只有这样,陈府中才会有他们母子俩的一处容身之地。
这不是什么一朝顿悟,只是很简单的赎罪而已。
母亲用经文把那瘸子囚于东院儿十余年,陈景逸现在就是要用同样的方式自囚于西院,希望能得到陈鱼的饶恕,至少不要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出手。
母债子偿,不合规矩,但合道理。
想到这里,陈景逸摸了摸袖袍中的硬物,那是一柄极其精美的小刀,长短合适,正好能贯穿自己的脖颈。
青灯为伴,檀香萦绕,他突然笑了笑。
终于失去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取走挡在眼前的青龙令,陈景逸好像看见了一片更广阔的天地,如果那位瘸子兄长没有用上这把刀的意思,他倒是想找个机会去外面瞧瞧。
一裘白衣,仗剑牵马,貌似也挺有趣的。
算了,还是穿黑的吧。
穿白衣服的心都脏。
……
……
东院儿中,一道倩影倏然跃起三丈高,将手中大枪掷出!
硕大的古槐树干被轻松贯穿,只留下一截枪尾簌簌震动。
薛若雪发出惊喜的呼声,小跑着扑进轮椅上白衣青年的怀里,饱满的身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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