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饭总行了吧。
陈景逸冷着脸去了平日里最喜爱的徐鸭记,琢磨着来几盘冷热鸭碟开开胃。
刚刚走进楼里,便看见掌柜的满脸惭愧的走过来,伸手指了指楼上,那是自己平日里坐习惯的靠窗位置。
陈景逸站在楼梯上抬头看去,只见那个熟悉的瘸子正淡笑着卷鸭饼,然后轻轻放进薛家二小姐那张油嘟嘟的小嘴里……
得嘞,这下连饭也不用吃了。
撑着一肚子怨气回到西院儿,陈景逸准备喝两杯闷酒,抬抬手,便看见小厮带着熟悉的惭愧表情走了过来。
“二少爷,您最喜欢的仙人醉都被东院儿的人提走了,说是吃火锅没了酒。”
“送酒的店家要半个月才来一次陈府……”
“要不您等一下,奴才明天派人过去取?”
陈景逸实在没忍住,伸手一巴掌抽翻了小厮。
等一下,等一下!
兵权要等一下,买条狗要等一下,吃个饭要等一下,现在他娘的喝个酒也要等一下!
这三个字近乎成了陈景逸的梦魇。
他突然发现,一旦东院儿那个瘸子出手,自己所有的习惯都要被迫改变。
尽管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短时间内全部堆在一起,竟是让陈景逸有些心神崩溃。
原来还指望着对方和薛家结亲以后,自己就能彻底解放出来,从此手握大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陈家少爷。
可现在,薛家二小姐都住进了东院儿,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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