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正想阻止,却听背后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给他。”
陈鱼看着青袍少年,嘴角微扬:“来,拔剑给我瞧瞧。”
在对方平淡如水的目光中,陈景逸胸口急速起伏,剑柄就在手中,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嘴皮翻动半天,终于委屈道:“就算你是大哥,难道就能随便打人?总得有个理由!”
他虽然平日里喜欢拿这瘸子大哥打趣,但自信从不会给人留下话柄。
今天就算是闹到爹面前,他也可以用一句学艺不精,用词不当来蒙混过去。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陈鱼面露疑惑,沉默许久后才说道:“福伯,掌嘴。”
老人干咳两声,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连吃三个耳光,陈景逸摸着脸庞,有些怀疑人生的怔在原地,刚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在发生什么疯?”
陈鱼收回视线,随意道:“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我打你不需要理由。”
对方需要装乖孩子,是因为对方想要争权。
而陈鱼什么都不需要做,权力本来就是他的。
嫡长子,就是这么霸道。
很明显,之前的嫡子太过软弱,导致这群人忘记了这个道理。
而陈鱼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他们回忆回忆。
“……”
等到福伯推着大少爷朝东院儿离去,众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这瘸子……今天是怎么了?”
陈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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