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知子莫若父,看来陆铮源比谭欢想象中的,更看重他的大儿子。
她端过身边男友递过来的茶杯,眼帘低垂,看着杯中,热气氤氲模糊了眼底的思绪。
平常在茶水间,听到那些结婚后的同事,开口闭口都是婆媳关系,她住到陆家一个多月,方卿月倒是待她如女儿一般好,陆铮源嘛,以她的角度来看,就像个刁钻难缠的“恶公公”,偏心偏到天际边了去。
一想到这人满脸怒容,要求自己向夏倾心,这个恶心作做的女人道歉,谭欢内心就气到肠胃痉挛。
堵着一口气,谭欢楞是不吭声,抿了一口茶水,眼神都欠奉,看得齐医生内心摇头不已。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一个小辈,根本不能插手,赶紧走回原位,打算先给眼前的女孩看完病情。
齐医生刚坐下,还未开口,坐在谭欢身侧的陆霆钧看着他小女人抖动的睫毛,语调漠漠,嗓音低缓。
“父亲,您明知道她有身孕,情绪容易波动,那天晚上,您就这样当着整个陆家佣人的面,对着她大小声,置她的面子于何处。
她可是您未来的儿媳妇,我的陆太太,幻星的亲生母亲,这些身份,还比不过您眼里一个寄养的外姓女人?
我想问句,你哪里来的权力,对我的女人指手划脚,给一个不相关的人道歉?”
谭欢和齐医生一脸愕然看向陆霆钧,特别是齐医生,头皮发麻,几乎不敢看向陆铮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