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毕竟这件事情是约翰自己的选择,是他选择了把生的机会让给了丹尼尔,他很勇敢,并没有胆怯,不管丹尼尔承不承认,他都是个懦夫。面对危险来临的时候,只有慌乱,他对不起约翰的选择。”老伯扭开水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在这里每周六风雨无阻的等着,只有丹尼尔日复一日的自责,和他们家人的抱歉。丹尼尔已经长大了,我不能因为这样一件童年的事情影响他的一辈子,我们都是时候放下了,不只是我,还有约翰和丹尼尔,和我们这两个完整的家庭。”
南夏听的去了身。
“我的好孩子约翰是个大英雄,作为英雄的父亲,我当然不能给他丢脸了,”说罢老伯故作轻松的笑笑,他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起身,向对面的房子招招手,南夏向着老伯招手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丹尼尔在窗口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们沉默的看着彼此,像是冰释前嫌也像是救赎,救赎同为疼痛之中的老伯和丹尼尔,他们都对彼此感到深深的抱歉。这是宽恕,也是放下。
南夏看着老伯离开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生与死的距离,白发人送黑发人,大概就是如此吧。这世上总有这么多的不幸和遗憾,有的人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已经永远不见了。她也转身往回走,她想到了沈蔷,想到了周晓,生与死都能被原谅,那么周晓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如果他们彼此还不能放下未免显得过于狭隘了吧?
回到家里,南夏看着桌子上的合照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她和周晓是大学同学,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