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瞳仁微动，泪花慢慢涌上，严莫离望着商暮白，小声哭道：“师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不想做傀儡，皇帝会杀了我。”
    “又想骗我？我不会心软，更不会再被你骗。”
    “师兄，小时候师傅总骂我笨，夸你聪明，还拿柳条打我。我想穿好看的裙子，不想穿男装，可是娘亲和爹爹总是凶我，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师兄，我和你一样可怜，都是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可我一直把你当做月亮，敬畏你，爱戴你，从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所以你突然和我说要娶我，我很害怕，觉得你和师傅和我娘亲爹爹一样不顾我的感受。师兄，不要逼我好吗？我好怕那种感觉，我很难过。”
    “眼泪没有用，你只能是我的皇后。”
    商暮白移开眼眸，无法直视严莫离哭泣的脸。她说的每一句都深深扎在他心中，让他无法不感同身受。在边疆时，他不止一次拿着父皇母后的牌位质问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难道他就应当做炮灰吗？
    见他如此，严莫离哭的更凶了。“师兄，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会按照你说的做，只要你保护我。我不相信师傅，求求你保护我，好不好？”
    严莫离抽泣不已，眼泪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鼻尖红红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商暮白低头看她，坚硬的心脏被泪水渐渐融化，俯身轻吻下红唇。飞快解开绳子，为她整理好衣服。
    “不要再逃跑了，下回我不会心软。”
    严莫离忙点点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谢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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