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凶器不是凡品,而公子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殿宝拿出严莫离留下的药盒,找出几颗药丸塞进公子嘴中,就着茶水灌了下去。
西门君卿再醒来,木影和殿宝正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微微一笑,抬起手臂端详带着血印的白布。
“公子,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商墨染生性多疑,我作为一介书生,只有这个办法证明自己。效果还不错,我想他至少能信我九分。”
“公子,喝药。”
殿宝端起碗放在西门君卿唇边,大有不喝就不拿走的架势。西门君卿和木影相视一笑,不忍苛责犯倔的小孩儿。
“好,我喝,喝完了你去休息,看你眼圈黑的。”
殿宝眼眶含泪,乖乖点了下头,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他这样,木影也不好受了,垂着头,不敢看公子手臂上包扎的白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别乱想了。”放下空碗,西门君卿柔声安慰道。
“殿宝,你不是给公子要了鸡汤吗,去取来。”
“我这就去。”
殿宝知道他们要说正事,不敢耽搁忙疾步出来。手里的空碗还有残留的药香,这种味道不知道还要伴随公子多久。
“公子。”
“魏子峥竟然是皇帝给父亲的鱼饵,幸好我们没有从他那下手。”
“什么?那王爷造反的证据岂不是坐实了?”
“不,若是坐实皇帝会马上杀了他。我想父亲私下一定有很多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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