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这么肯定我父亲会成为阻碍江山的人?”
西门君卿笑容温和,好似在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闲适。反倒是商墨染听到这话后指尖更加用力,好似要扣进西门君卿肉里。
“你可知西门政为何要给朕兵符?”
“为救西门福庸。”
“你只说对一半。”
西门君卿再笑,缓声说道:“愿闻其详。”
商墨染凝视他片刻,才收回手背在身后。“在定罪前夕,朕召西门政入宫。伺候我们吃茶的不是太监,而是御前侍卫副统领魏子峥。”
西门君卿心中一惊,后背不禁浸出冷汗。他小看商墨染了,这个比他还小一岁的皇帝心思之深简直令人发指。
“西门政打算买通朕身边人,在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机会做他想做的事。若说他想谋反,你一定会觉得朕无的放矢,姑且当他想做些别的。魏子峥是朕放给他的诱饵,此刻朕手中就有魏子峥和西门福庸之间的密信。西门政看到魏子峥后便明白他无路可退,给朕兵符还能落得救子的好名声,实际上他是怕了。君卿,你想看这些密信吗?”
“多谢陛下赏识,能为陛下做事是微臣荣幸。”
西门君卿拱起双手,对着商墨染深深作揖,起身后走到盔甲前,抽出带着血腥味的长剑。
“陛下,微臣自小便失去娘亲,兄长们多以欺负我为乐,说活在水深火热中也不为过。成年那日,死去的娘托梦给我,她说冤有头债有主,西门政害死她就要西门政一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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