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下去了。
    “谢陛下。”
    “朕不想听客套话，说吧，你答应不答应？”
    “恕微臣冒昧，那陛下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西门君卿拱手作揖。“权力和名誉哪个更重要？”
    “古有帝王摔子笼络大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自然是名誉更重要。”
    “那父亲既是陛下的启蒙恩师，又是先帝钦点的辅政大臣，您要如何能做到既保住贤明又能扳倒他？”
    商墨染坐起身，双眸微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说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你想知道就需先回答我的问题。”
    “陛下请讲。”
    “你和西门政只能活一个，你要如何选择？”
    西门君卿笑笑，没想到一向城府极深的人能问出这样不留后路的话，这个问题同样让他没有了退路。
    “我生命只有两个人能终结，我和您。现在，陛下到您了。”
    商墨染得意的笑了，带着胜利者的高傲姿态凝视着西门君卿深邃的眼睛。“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懂得如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物。对付西门政不需要我出面，有你就够了。但是需要你做出选择，是做一个万人唾弃的奸臣，还是做一个大义灭亲的忠臣？”
    “是奸臣还是忠臣，衡量的标准在陛下手中吧？”
    “对，这便是真龙天子的特权。”
    商墨染站起来，两手按住西门君卿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
    “君卿，朕从五岁起就考虑如何让子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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