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的冯渊哑口无言,儿子的质问又何尝不是他的祈愿呢,他也想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孩子,而不是面对儿子疏离的眼神。
周遭寂静,诺大的冯府只能听到树叶的沙沙声,好似这里发生的所有快乐的事都随风散去,剩下的只有相看无言的夫子俩。冯天凑颓然跪下,父亲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看眼带着面纱的香鹂,想象着那眼中积蓄的泪水,他忽然发觉自己无能透顶。
“爹,儿子能不能活着都和你没关系了,父子情就到这吧。”
“儿啊……”
冯天凑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土。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救他,若不试试那一定是死路一条。
“冯大人留步吧。”
“儿啊!”
一声“冯大人”叫碎了冯渊的心,让他不禁哭喊出声。而紧闭的房间中渐渐传出哭声,是家中女眷痛苦且无力的悲鸣。
冯天凑推开府门,本以为等待他的是西门福庸带血的长剑,没想到京州府尹崔文成穿着官服同样站在门前。
“哎呀!冯公子让本官好等啊!你再不出来本官可要向陛下那请火铳队来助阵了。”
冯天凑双腿发软,不知道京州府尹为何来趟这浑水,但在京州府尹手中总比落入西门福庸手中活得时间久。
“崔大人,我想同大学士辞别,无须多时,还望您多多包涵。”
崔文成故作为难装,却那眼角瞟着西门福庸。“冯公子,不是本官不通情达理,而是陛下交代要本官立刻将你收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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