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的手，摇了摇头。“我们从小便在一处，你若有心想说就不会等到此刻。”
    “对，以前我是不想说，因为要照顾你的情绪。我知道你爹不让你穿女装，我也知道你孝顺，还爱面子。若是我说了你一定会生气，会和现在一样对我发脾气。”
    “我发脾气？”心沉入谷底，严莫离说不清这种滋味。她不是货物，不是谁都可以操控的。被皇帝赐婚已经差点压弯她了，而大师兄和师傅为什么还要操控她？
    “莫离，我和师傅都在保护你啊。”
    “从我记事起，我就男不男女不女的这样一身装扮。起初我自己都认定我就是个男孩子，我拒绝奶娘为我洗澡，因为我觉得那是不对的。可奶娘告诉我，说你是女子啊，将来是要嫁人生孩子的，我懵了，爹和我说我应该骑马打拳，大人怎么总说互相矛盾的话呢？结果第二天，奶娘没来，唯一给我洗澡的人都没有了。从那之后我就认命了，不管我是男人还是女子，我就是严莫离。可是师兄，你喜欢喝酒我便练酒量，你喜欢打猎我就连射箭，你喜欢古琴我就上山下水的为你找好木料。这些都是为了和你融洽相处。现在你却和我说，你早知道我是女子，那么我当初做这些事时你可怜过我一次吗？我受伤，你握着我手时想过我是女子，想过男女授受不亲吗？我是没有你出身好，但是我严莫离骨头硬，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莫离，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但是我没办法给你承诺，我虽身为王爷，但是父皇遗照让我戍边，你可知道这其中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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