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古剑,不甚锋利也不甚出名,但应该是西门君卿能找到最好的了。作为一个女子,收到这样阳刚的礼物,她不知道应该笑还是应该哭。当她是朋友?是兄弟?反正没有男女之情,而她这幅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和爱情沾不到边。垂下纤长睫毛,严莫离伸手摸下胸口,就算受伤也要缠上纱布,这便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自打苏北织造总督被商暮白一剑杀掉,皇帝仿佛意识到分成两个衙门不能解决问题,因此迟迟没有指派官员接手,而冯渊虽然名为江南织造总督,实际苏北和江南两方的实权都在他手中。
然而,在商暮白和西门君卿的殷勤探病下,坊间有了新的说法。说朝堂中崛起一股新势力,是以靖康王商暮白为首,由官员和富商组成,假以时日定然能和振疆王西门政势力相抗衡。
像冯渊这样加害过严科又得罪商暮白,自然已经在新势力之外。两项加在一起,冯渊的日子究竟好不好过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冯渊设计陷害严科,作为儿子的冯天凑也没脸面找严莫离玩耍。听说严莫离受伤心中着急,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星点消息。
今日他如同往常一样去大学士府,刚进院子迎面碰见一身清雅穿着的西门君卿,他忙拱手作揖,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冯公子果真勤勉,方才刚听老师提起你。”
冯天凑受宠若惊,虽不能辨别话中真假,但西门君卿主动同他说话已是不可多得的好事。他稳了稳情绪,刚要回话,便听到银铃般的曼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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