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说的做,务必把商暮白的人全部拔除。我们这选出一个人,身世要凄惨,送到严莫离那去。殿宝,这事你去做。”
“是。”
“是。”
“我记得木影那有带严科手印的伪书,告诉木影拿过来。”
水琰忙拱手应承。
西门君卿交代完一切,挣扎着起身去给王爷王妃请安。殿宝自知劝不住,只好为他穿戴整齐。
自打西门常瑞离世,西门政愈发不待见西门君卿,请安十次能见一次,还从未正眼瞧过他。西门君卿依然恭敬如常,行事也更加谨慎。
自从西门政这次回来,孙姨娘更加得宠,以前面对王妃还算乖顺,这几日不知道从王爷那得了什么承诺,看见王妃行礼都懒怠许多。
西门君卿进了正殿,便看到王爷和孙姨娘凑在一处笑容满面的欣赏一株松树盆栽,而王妃抱着爱宠落寞的远远站着,眼中不经意的流露出许多眷恋。
“哎呦,这不是侍读学士嘛?听说你昨日落水了,身体可好?”
西门君卿还未开口说话,孙姨娘便一步一笑的走过来,西门君卿躬身行礼,神色淡然。
“多谢姨娘关心,我无恙。”
“你可知昨日靖康王在早朝之上当众质问王爷,说你恃才傲物,不配当官。”
西门君卿抬眸对上孙姨娘戏谑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轻声回道:“姨娘说笑了,我才学平平,怎能入靖康王的法眼。”
“是啊,王爷也好奇呢,你到底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