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气氛一度诡异的吓人。
“他才十九岁,小孩儿一个,不懂事,师兄你莫要和他一般见识。”严莫离丝毫没察觉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西门君卿辩白,说完久久不见回应,她才暗骂自己脑子笨,忙又解释道:“他感激我救他性命,拿我当兄弟,隔三差五往这跑也是觉得愧对我。”
“只有你这样觉得吧。西门政心思歹毒,他培养出的儿子会是什么样不难得知。你当皇帝是真欣赏他的才华?不是,是用他牵制西门政,莫离,你太天真了,与一颗棋子有牵扯对你没好处。”
这番话深深触动到严莫离。棋子嘛,她才刚刚爬出棋盘,还险些丧命。本以为西门君卿会平步青云,原来在上位者眼里也是咸鱼一条,是生是死都不能由自己控制。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师兄,难道你也觉得人命如草芥?”
见她如此,商暮白剑眉微蹙,良久才叹息一声。
“莫离,西门政只手遮天,犯下的罪孽一个人还不完,西门一族的命数已尽。陛下没有悔婚是时机未到,等一切平定,无论西门一族受到何种刑法我都会护你周全。只有一样,我今日同你说的不许和任何人讲,我是你大师兄,绝不会伤害你。”
“就算西门君卿没犯过错,也一样要被连累吗?”
“这是律法,无规矩不成方圆。”
律法……只是上位者的借口,既然是律法为何不能一视同仁?为何皇帝杀人却一点惩罚都没有?
“师兄啊,我累了,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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