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拔下匕首,没有丝毫犹豫一步步走向程管事。程管事应声回头,见着西门君卿毫无表情的俊脸着实吓了一跳。
“程管事。”
“奴家在。”
“一路好走。”说完,手中匕首狠狠刺进程管事的腰腹。
程管事大张着嘴好似在问为什么,可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俊逸清冷的男人是如何面不改色的杀了他。
木影拿着金疮药进来,看见这一幕惊呆了。西门君卿用管事的衣服擦干净手和匕首,拿过药瓶,轻声说道:“打些水过来放在门口,要快!”
木影看眼床上,立马会意。合上门,他感觉后背生风,方才公子眼中的杀意竟然是如此明显,像是地狱出来的魔鬼。
西门君卿来到床边,稳了稳呼吸再次拨开严莫离的衣衫,匕首放在白纱上他紧张的手都在抖。想了想,还是放下匕首,扶起严莫离,找到白纱开口一点一点的绕开……
西门君卿从房中出来,见着木影问询的目光,俊脸不禁红了,又蔓延到耳朵、脖子,整个人和蒸熟了一样。木影不明所以,想问问又见公子低头不语,这样他更茫然了。
“公子,现在怎么办?”
西门君卿如梦初醒,说道:“套车,现在就回!严莫离伤势很重,马上回京城治疗!”
“马都被杀了,他们是逃荒的难民,看见牲畜就杀,看见人便抢。”
西门君卿眼中杀意又起,指着那几个蹲着男人说道:“让他们拉车,就算是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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