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到陛下和王爷雅兴还请见谅。昨日陛下问下官是应先修路还是先应兴盛集市,下官昨夜特意在京城转了一圈,颇有些心得。”
“京城夜里还有集市吗?”商暮白举起酒杯,冷声问道。
“没有。”
“既然没有你是如何在夜里看出哪个重要?”
商暮白再次追问,商墨染则兀自喝酒,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两方都不帮衬。
西门君卿拱手行礼,恭敬回道:“回禀王爷,是痕迹。从前朝至今,京城兴盛几百年,而所有的印记都留在书中,路中,城墙中,还有口口相传中。试问京城如果是荒蛮之地,宏国开疆大帝还会在此建立都城吗?路不通,人不通,货物不通,文化不通,经济不通,京城固守原有的一切不出五十年便会衰落。而宏国疆域辽阔,海边的吃不到山中的野味,平原的吃不到海产,即便是京城也吃不到漠北的冰鱼。像王爷从边关回来一次需要月余的脚程,其中不乏翻山越岭、渡江破浪,若是道路畅通可省去一半时间,那么边关有战况也能早些归位。”
“墨染,你的爱卿打比喻都在诅咒宏国,胆子不小啊。”
西门君卿面色不改,回道:“既然是分析,小到风土人情大到国家安危都需说出一二,这是言官本分。”
商暮白放下酒杯,蓦然起身,强壮的身躯是西门君卿纤瘦的身材两倍。可即便身材相差甚多,西门君卿眼中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坦然之极。
“兄长,你大约不知道,这位便是西门政的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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