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抱住昏迷的严科,而最后进来的便是一身黑色戎装的商暮白。
冯渊脑袋发懵,一时间分辨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手中烙铁“哐当”落下,他才后知后觉的跪下磕头。
“靖康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官不知您大驾光临,未能远迎,小人该死!”
织造局一干人中只有冯渊有幸见过商暮白,他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其余人都跪倒大喊千岁。商暮白走到严莫离身边,保护意味不言而喻。
严莫离愣眉楞眼,万没想到大师兄的身份竟然这么吓人,她双腿一软也要跟着行跪拜之礼,索性商暮白及时拉住她胳膊。大眼睛懵懂望去,对上不同于西门君卿那湖水一般深邃的眸子,商暮白的眼中满是戏谑,正嘲笑她呢。
“严科所犯何事?”
冯渊瑟缩下,抬头看眼商暮白,忙又低下头回道:“行贿官员,下官当场抓到。”
“大师兄,你别听他的,其中一定有隐情。”严莫离急急说道,说完又觉得不妥,马上改口。“王爷,我爹是冤枉的,还望王爷给草民做主。”
商暮白大笑出声,诺大的手掌拍下严莫离的脑袋,好似再说“我懂,不用着急。”
对于这样的亲昵,严莫离习以为常。他们虽然不同住,但是从小一起习武,感情十分要好。
“给哪个官员行贿,在这吗?”
“正是下官。”苏北织造总督忙应道。
商暮白深深看他一眼,伸出右手,身边的士兵把佩刀抽出来放入他手中。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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