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嫩的小手放在西门政,也就是他心中最为忠诚的人手中。为了确保皇位稳固,他留有遗照,待长子商暮白成年便去驻守边疆,直到商墨染成年方可回归。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先帝爷留给小儿子成长壮大的空间,也给了大儿子班师回朝的执念,至于为何这样安排,恐怕只有先帝爷自己知晓。
“先头说皇帝过了元春节便要亲政,现在喜灯节都过了数月,为何还不举行亲政大典?”
“宫中大祭祀查看天象,断言萤火星作乱,三台臣害君,天狱诸侯乱。”
殿宝眨眨眼睛,弱弱的回了句。“没听懂。”
“便是有一个人能搅动时局,这人说不定和谁是一伙儿,兴许会勾结大臣逼宫,又或许煽动哪个王爷作乱。因此大典日期迟迟没有定下。”
“那也太厉害了吧。”殿宝不禁赞叹,转而一想大祭祀说的莫不是公子?想到这里他双颊“刷”地便白了,更加机警的探查四周。
商暮白回宫,那亲政大典的日期便不远了。西门君卿嘴角带笑,十分期待商墨染究竟会如何面对商暮白。
商暮白手持缰绳,倨傲的停在织造局门前。随后而到的骑兵下马用力敲打大门,哐哐哐的重响不比马蹄声小。不大一会儿,里面传来谩骂声,门堪堪打开一道缝隙,便被骑兵用力踹开,只眨眼的功夫,门前黑压压都是身穿重甲的骑兵和马匹。
严莫离努力瞪大眼睛,总觉得马上之人身形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从暗处走出来,想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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