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动静,她花费百两银子才得到一个消息,就是‘今日不审’。
不审是好事,说明严科能多活一天。
不审也是坏事,严莫离无法见到爹爹。
自从西门君卿派人强行赶她出府之后,她便不把希望寄托在西门君卿身上了。她走访当日爹爹约见的茶楼,发现连同掌柜的一并换了新人,对当日情形一问三不知。严莫离更加确信爹爹是被陷害,至于是怎么一回事,应当只有爹爹能说清。
西门君卿从宫里出来,让殿宝把马车赶到织造局,远远便瞧见严莫离孤独落寞的身影。他不禁叹了口气,暗骂自己小看冯渊,竟让人铲除了所有内线,这种轻敌简直是致命的。
幸好徐中青在织造局有眼线,知道严科铁骨铮铮宁死不招,倒让冯渊不好治他的罪。徐中青联合几个官员,打算明日早朝时进谏公开审理严科行贿一案。只要公开,冯渊只能把严科交出来,这样西门君卿便好操控的多。
只是,这些他无法告诉严莫离。一个是成功与否不能确定;再一个是严莫离在明处,他在暗处,成功几率会大大提高。
“殿宝,直接回王府吧。”
“是,公子。”殿宝抽紧缰绳,马儿嘶吼一声及时更改方向。
就这一刹那,严莫离突然回头,正对上西门君卿未收回的眼眸……西门君卿看到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