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之身不可能接手,而刚刚成立的苏北织造十分有可能,我只是不知新上位的总督是何许人也,好不好办事。我们严家有货源,有绣娘,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望,我家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你说的都对,但有一点没想到。正因为严家最有可能选上,因而才越危险。保持低调,等待时机。”
“那若是别人上位怎么办?我干瞧着?”
“对。”西门君卿收起笑意,正色回道:“你既想和我结盟,便需事事听我的。能给我十万两银子的不只严家,可能给你收益的便只有我。”
这话没错,但从西门君卿嘴里说出来,严莫离就莫名带着火气。她伸手拉住西门君卿衣领,故作凶悍的骂道:“论年纪小爷我长你几岁,即便算不得长兄为父,但也请你别用教育儿子一样的口气和我说话!还只有你!要不是有你我都能嫁进来吗?”
“没有我,你会是六嫂。”
“你!”
“实话实说。”西门君卿握住严莫离手腕,严莫离的脸看起来挺圆的,手腕居然比他的还细。
“少来,你们西门府就是狼窝。”
严莫离后退几步,一回头才发现半夏和殿宝都怔怔的看着她。她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日的话很快应验了,严莫离听从西门君卿的话按兵不动,可严科却不知道从哪生出来的胆子居然暗中接触苏北织造总督。冯渊就像个等待已久的苍蝇,就等着这颗漏缝的蛋,火速派人围堵,桌子上的金子和蚕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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