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名字隐去。
严莫离眼睛弯弯的,不敢笑出声,原来欺负西门君卿并不难,至少这人还是要脸面的。
落笔,一副气势磅礴的战马图跃然纸上,严莫离啧啧称叹,若是单独看画确实值一千两,但是一看作画之人就得减去九百九十九两。
“谢了,哪天请你吃饭。”
“今天就可。你要买新铺子,是应该请客。”
严莫离把画纸卷好,深怕西门君卿再要回去。“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要买铺子?”
“掌柜的来了,见你不在就托我代为转达。”
“呵,他当你的内应倒是一点都避讳。”严莫离冷冷吐槽。
“你使唤我同样一点都不避讳。”
这话属实噎人,严莫离低头看看画纸,决定还是忍下了。西门君卿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扬起,笑得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你笑什么?”
“看你鞋上尘土,今日跑了不少地方吧?”
“有事要办,便走的多些。”
严莫离想起她那十万两银子,心脏都疼了。反贼,等有朝一日见到她非杀了才解恨。
“还要出去?”
“给冯天凑送画。”
“冯渊早就把蚕丝生意给了景王。”
严莫离咬住嘴唇,越看西门君卿带着弧度的嘴角越想一拳打下去。这人怎地如此讨厌?能猜到全部事,说的还都不是她想听到的。
“官官相护,冯渊怎敢得罪景王呢,他一直三缄其口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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